同人女阿婷

瓶邪是朱砂痣。团孟是白月光。另外还有双队,陆花,楼诚,吏青,等等等等……
喜欢挖坑,但不咋爱填。
三分钟热度,外加渣烂文笔。
常年投身冷cp,也爱自割大腿肉。
如果一时喜欢,可以点个关注,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在别的cp那遇见。

〖团孟衍生〗穿过六十载光阴遇见你(下)

  〖第五章   极限特训〗
  
  
  次日。
  凌晨四点,天上依旧星光点点,
  宿舍楼里的人们睡的正酣。
  睡梦中的他们并不知晓,他们口中的“魔鬼”教官此时已在楼下等候多时。
  一声又一声紧密的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他们熟睡中的美梦。
  接着,是齐桓冷酷的号令声,“紧急集合!紧急集合!”
  听见楼下传来的声音,被吵醒的人极不情愿却又不得不翻身起床,快速穿好衣服下了楼。
  然而等他们风风火火的赶到楼下站好队列后,却不曾见到周围有一个教官。
  学员们纷纷傻眼,都在互相询问刚才那个集合哨是不是吹给他们的。
  就在人群一阵骚乱时,转角处慢吞吞的走出来一个人。
  众人见有人来了,瞬间禁了声,站的笔直。
  “接着聊啊!聊吧!”来人竟是袁朗,他慢慢的在队列前踱过,“怎么,不聊了?”
  众人皆闭紧了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袁朗撇了撇嘴,穿梭在队列里,来来回回的打量着众人,顿了一会儿,开口道,“讲一下规矩啊,做好事,没分加。做错事,扣分!一百个积分,扣完,打行李走人。现在,每人扣两分!”
  一旁的齐桓闻言,立马摊开手里的名册,开始写写画画。
  在人群中转了两圈后,袁朗停在了许三多面前。
  看着眼前目不斜视站的笔挺的许三多,袁朗突然想逗逗他。
  
  “齐桓!”
  “到!”
  袁朗指了指许三多,“他就不用扣分了,他不会说话的。”
  齐桓看了看许三多又看了看手里的名册,大声道,“报告!已经扣了!”
  袁朗轻啧了一声,有些惋惜的意味,“哎,那就没办法了!没事儿吧,四十二?”
  许三多闷闷的答了一句,“没事儿。”
  这时,齐桓快步走上来,大声喝道,“回答问题用是和不是!”
  许三多立马改口,“是!”
  齐桓继续刁难,“蚊子是你家亲戚吗?大点声!!”
  许三多咬了咬牙,高喊一声,“是!”
  齐桓看了许三多一眼,满意的快步离去。而袁朗依旧站在许三多身前,叹了口气,靠近他耳边,耳语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突然变了,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是吗?”
  许三多似乎有些生气,黑着张脸,没给回应。
  “你千万别觉得我是故意这样对你们的,我是有苦衷的,真的!我就怕你这样的士兵对我产生误会!”
  史今就站在许三多身边,他听到这句话时,下意识的微微偏头看了袁朗一眼,袁朗此时也正好将视线投向他。
  又一次四目相对。
  史今察觉不妥,连忙挪回了视线,目视前方。
  许三多闻言,缓和了些脸色,回过头看着袁朗特真诚的道,“你放心,我不会误会你,你挺好的!”
  袁朗听到这句话,突然就笑了,许三多被感染一般,也跟着笑,笑容里是难以掩饰的傻气。
  笑着笑着,袁朗突然脸色一变,嘴角往下一垂,高声道,“扣五分!!”
  许三多笑容顿时僵住,而后一脸幽怨的盯住了袁朗。
  袁朗憋着笑意,走到了队列前头,整理了下情绪后,开口道,“在队列中企图和教官套近乎,扣分。”说完,看了眼许三多。在接收到那七分不满三分幽怨的眼神后,立刻补充道,“这里的规矩,是由我来定的,在接下来几个月,你们完全受我支配,你们没有提问题的权利,只有俩字,服从!”
  说完,他顿了下,又道,“正式训练之前,大家先热个身!现在,听我口令,立正!向右转!跑步走!”
  
  
  操场上,袁朗坐在越野车里,时不时的回头看看跟在车尾后面的队伍,催促着让他们快点。
  这支队伍里,十之八九都是从别的部队挖过来的没怎么受过苦的干部,谁都没想到,他们一来就是如此激烈的开场还有如此混蛋的教官。
  他们在心里抱怨,咒骂,连许三多这个从未有过什么情绪的人脸上都显露出了失望。
  史今倒是没多大的情绪,这儿的训练也无非就是比以前钢七连的强了那么一点。自从七连解散后,他就觉得到哪儿都是一样的,只要是还留在部队,那就没什么不同。
  只是,他突然替六一感到不值,他竟然为了这么一个地方,把腿伤成那样。
  他也有些庆幸,庆幸伍六一没有来,像他那样一个执拗的人,如果看到他一直梦寐以求想来的地方,是这样的,他该有多失望。
  
  
  半小时后,袁朗看着操场上那群东倒西歪,狼狈不堪的人,终是喊了停。
  列队集合时,一半的人连腰都直不起来,两手撑着膝盖不停的喘着粗气。
  袁朗手里拿着帽子,一下一下的给自己扇着风,静静的看着他们。
  等他们都休息够了,站直了,他这才不紧不慢的走到了队列前面。
  “你们都互相看看,都成了什么德行!不过一个热身,看看你们一个个的……”他摇着头,轻啧了一声,“全部扣两分!”
  说完,他背过身走到了一边,身后的齐桓随即上前一步,接着开口道,“以后,早中晚,十公里越野跑各一次;早晚,俯卧撑、引体向上、仰卧起坐、靠墙深蹲各一百个;早晚四百米越障、徒手攀岩各一次;要求,所有项目负重不得低于二十五公斤;要求,所有项目必须在用餐时间前完成,听清楚了吗?”
  
  队伍里一片哑然,一部分是还在回忆刚刚的话,一部分是在震惊刚刚的话,还有一部分,是直接不想回答的!
  齐桓见没人回答,立刻补充了一句,“我说话,必须回答!”
  队列里这才断断续续的响起了一阵中气不足的回答,“听清楚了……”
  齐桓不悦道,“要死了吗?都给我大点声!”
  “听清楚了!”
  
  
  为期三月的极限训练正式开始。
  每天都重复着枯燥且乏累的训练的学员们,只感觉度日如年。
  不过才来一个星期不到,他们却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做了一整年的苦力。
  就连史今也是每天一训练完,狼吞虎咽的吃完晚饭回到宿舍刚贴到床就睡着了。
  
  在众人的期盼下,来到这里后的第一个星期天,终于来了……
  头一天晚上,许三多宿舍的几人从倒在床上就开始商量第二天要做些什么了。
  许三多和成才回答,“跑步!”
  其余两人一听,当即打了个冷颤。他们还是无法理解这两个士兵奇特的爱好。
  
  
  然而,他们口中的“屠夫”、“烂人”们显然并不会因为星期天而就此放过他们。
  他们似乎都忘了,袁朗一开始说的那句话——在这里,规矩是由他来定的!
  
  
  
  凌晨一点,距离熄灯四个小时。
  齐桓盯着面前的大楼,有些犹豫。
  袁朗等了半天,忍不住抬腿踢了他一脚,“等什么呢,你倒是吹啊!”
  齐桓拿着哨子,看向了袁朗,“距离熄灯才四个小时,确定现在吹吗?”
  “我没表吗?吹你的!”
  齐桓叹了口气,转头把哨子放在了嘴边。
  
  
  刺耳的哨声和着冷酷的号令在寂静的深夜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如成才许三多一般时刻警惕着的人迅速转醒,抓起外套便翻身下了床。
  而如拓永刚一般顺应常理毫无准备的人正手忙脚乱的找着自己的裤衩子。
  
  成才和许三多分别是第一和第二个到的楼下,史今扎着武装带跑下楼后发现自己竟然是第三个。
  袁朗抬眼看了下楼前的三个人,嘴角微翘,显然,这是他意料之中的。
  等人全部都到齐了,袁朗这才来到了队列前,开口似乎是要解释,“紧急集合是有原因的,我刚得到一个好消息,说明天,啊不,确切的说,是今天,今天啊,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平均气温二十五度,所以我,临时决定加个餐。我们趁着太阳还没出来,我带领大家,去迎接太阳!来个五十公里强行军,怎么样?”
  众人瞬间明白,他们这是又被这个“混蛋”教官给耍了。
  
  
  “报告!”队列里突然有人出了声。
  袁朗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十四号讲话!”
  “今天是星期日!”
  袁朗撇了撇嘴,“教官有权随时做出变更!”说完,转头对身后的齐桓道,“扣两分!”
  “报告!”队列里又有人出声。
  袁朗看了过去,“二十七讲话!”
  “为什么不提前通知?”
  袁朗顿了一下,随即笑道,“要不要再给你雇个奶妈?”
  “扣五分!”
  “报告!”
  这次开口的是吴哲。
  “讲话!”
  “人的生理承受能力是有极限的,长期睡眠匮乏会对人体造成极大的伤害,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袁朗沉默了一下,“光电硕士!我看你是选错专业了,跟教官说话用质问的语气,多没礼貌啊。加扣两分!还有,以后说话大点声,别娘娘腔腔的!”
  吴哲闻言,皱了下眉,捏紧了拳头,当即就想去教训一下这个他早就看不惯的“烂人”。
  身旁的成才见状赶紧伸手把吴哲拉了回来,劝他冷静。
  袁朗看了他们一眼,“干什么呀?啊?四十一,队列中拉拉扯扯的……扣五分!”
  许三多悄悄转头看了成才一眼,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却突然感觉袖子被人拉了一下。
  许三多不解的回头去看旁边的史今,只见后者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意思是示意他不要开口。
  许三多抿了抿嘴,听话了的选择了沉默。
  袁朗远远的看着他们的小动作,似乎是松了一口气。随后,他移开了视线,严肃道,“严将严兵,这就是这里的带兵方针!做的鬼中鬼,方位人上人,你们有什么不服气的?回忆一下,在对抗中,我的兵把你们收拾成什么样?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叫嚷?”
  队伍里一半见识过的人闻言,立马惭愧的低下了头。
  该说的都说了,袁朗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劝慰的了,于是,转头上了身后的越野车。
  
  挑战人体极限的一天就此开始。
  学员们跟在袁朗的越野车后,登上了基地后面的山峰,而他们的身后,则不紧不慢的跟着两辆野战救护车。
  
  他们的精力其实早就在之前几天日复一日的高强度训练里耗干了,如今这一个个不过是靠着仅存的意志在强撑着。
  哪怕许三多如此坚韧,也差点没撑住,一头栽在了路边,好在身后赶上来的史今扶了他一把,然后两人互相搀扶着继续往前跑。
  袁朗把车开到山腰后下了车,也跟着他们跑。一边跑,还一边叫嚷着,“跑不动的就上救护车啊!”
  路边一些倒下的人一听这话,硬是强撑着站了起来继续往前跑。 他们的骄傲不允许他们比别人落后。
  
  快到山顶时,队伍里陆陆续续有人倒下就爬不起来了,可当卫生员来抬他们的时候,他们死活都不上担架,哪怕爬也跟着队伍往前爬。
  袁朗见状连忙道,“来的时候是四十二个,你们好意思丢掉任何一个吗?”
  说罢,立马就有人架起了地上或瘫软成一团的,或手脚并用往前爬的,继续往山顶冲。
  
  
  
  终于结束了一天的训练,躺在床上时,史今有一瞬间的错觉,他感觉自己的腿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对面床上平躺着的纪军同情的看了史今一眼,道,“我建议你还是换下铺吧,不然以后能不能上床都是个问题!”
  “不用,我还能坚持!”
  “好吧,我先睡了!明天终于不用跑了,值得我做一个美梦了!”
  “他只是说上午不跑而已!”
  “那也能歇口气啊!”
  “哎,也是,睡吧!”
  “晚安……”
  “晚安!”
  
  
  
  齐桓的哨声又一次在黎明前的黑暗里吹响,这一次,学员们翻身而起就朝楼下冲。
  靶场上,众人脸上的表情皆是兴奋又激动,个个摩拳擦掌等待着这期盼已久的反转时刻。
  然而当这群本想一展长处的学员们趴到散兵坑里摸到枪那刻,却纷纷傻眼。
  如墨的夜色里,他们摸到手里的并不是枪,而是一堆零件。
  身后的齐桓抬手看着表道,“40秒时间内完成预备,现在开始!”
  散兵坑里一半的人还在傻乎乎的四处摸索着枪械的零件,另一半的人即使反应及时,等装好枪后也是来不及校准,只好抬手盲射。
  很快,一梭子弹打完,袁朗听着对讲机里报出的成绩嫌弃的摇了摇头。  
  “这个靶场从未见过这么差的成绩!全部扣五分!”
  坑里的学员们接连起身,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甘。
  
  
  “报告!”
  “讲话。”
  “枪械完全分解!我们只有四十秒准备时间!”
  “片面的强调客官理由,加扣两分!”
  
  “报告!”
  “怎么又是你啊,39。讲话!”
  “这些枪完全没经过校正!校正一把枪至少需要几分钟时间!”
  “跟教官讲话用质问的语气,扣两分!脱离瞄具你就不会射击了吗?”
  “报告!”
  “27讲话。”
  “我请求退出!”
  袁朗顿了一下,“可以啊,你们每个人都有放弃的权利!”
  “不是弃权,是退出!是抗议!谁能完成这样的任务,在这样的可视条件下,用这样的枪械射击。我这辈子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弃权,也无法放弃从来没得到过的权利!你让我们做这些根本做不到的事情,无非就是显示你的优越感!变态的优越感!”
  袁朗愣了许久,才走到了拓永刚面前,第一次收起了以往的痞笑模样,“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收回你刚刚的话,第二,我找个人,如果他能做到你认为不可能做到的事,你,立刻滚蛋!”
  拓永刚梗着脖子,似乎来了劲儿,“你,我找你,我就是找你!!”
  他一直就认为,面前这个人一直让他们做的事,也许他自己都未必能做到,所以,他今天决定跟他杠到底。
  
  整个靶场上,除了吴哲和拓永刚一类被挖过来的干部,其余的半数人都曾见识过A大队,见识过这个中校的厉害,所以此刻,他们纷纷垂下了头。
  成才就站在拓永刚身边,他很清楚袁朗的实力,可他也选择了低头。
  隔了好几个人的许三多不停的给成才使着眼色,他希望成才能拉住拓永刚,不要做这种无用的牺牲。
  成才明白许三多想让他做什么,可他选择了忽略。 以拓永刚的性格,能拦住一次,拦不住每一次。
  
  袁朗咬了咬牙,他在忍耐,其实他并不希望眼前这个兵就这样离开,“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收回刚才的话!”
  “不收回,就是找你,如果你能用我手中这支枪射击,在一分钟内打出你们所谓的合格成绩,我弃权!否则,我退出!!并且,我会向总部声明,是因为对歪风邪气的不齿!”
  
  袁朗咬着牙,缓缓道,“分解你的枪械。”
  
  拓永刚闻言,回身拆散了自己的枪械,起身站到了一边。
  
  此时,天色已微亮,袁朗看了看天色,道,“现在的可视条件比刚才稍好,我不想占你的便宜。”
  说完,他转身背对着枪械零件蹲下了身,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以让人眼花缭乱的手法将枪组装完成,猛然回身对着远处的靶子一阵点射。
  
  一梭子子弹打完,一旁的拓永刚看的傻了眼,一愣一愣的不知该作何反应。
  对讲机里宣布成绩,二十五发全中。
  
  袁朗起身把枪扔进了拓永刚怀里,“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我……我要看靶纸!!”拓永刚有些结巴了。
  “给他看!”袁朗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立马有人从远处扛了靶纸跑过来。
  
  下一刻,靶纸立在了拓永刚眼前,看着中心位置已经被打烂的靶纸,拓永刚不可置信的抬手摸了摸。
  终于,他接受了眼前的事实,回头看了眼袁朗,袁朗也在看着他。
  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不甘心却也不得不服气。
  他只好低下头,认命般道,“我弃权。”
  袁朗最后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拓永刚的离开,让这批学员躁动不甘的心平静了下来,他们似乎一下子都顺服了,可这不过是表面,实际上,他们心里都想的是,绝不能输……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训练依旧严格,他们要学的东西也越来越多,游泳、射击、空降、机降、狙击、伪装、潜伏、侦察、夜袭……
  与此同时,留下的人也变得越来越少。
  
  
   还余下一周时间,为期三月的训练就要结束了,许三多有些紧张,因为他只剩下了十五分。
  这最后一周,他过得比以前还要小心翼翼。 可值得庆幸的是,他最后还是凭着仅剩的两分留了下来。
  
  
  操场边上,仅存的九个人队列整齐。
  袁朗从楼里走下来,来回打量了他们一番后,笑了笑,“三个月的训练,或者说,审核期已经过去了,从今天起,”他指了指身后的齐桓,“你们和他没有区别。”
  “我们是未来战争中,站在最前排的,以寡击众,没有前方没有后方,那是逆境中的逆境。可是天下太平的环境给了我们什么?国家是后盾,人民是源泉,班长哄着,连长罩着,物资有人供给着,你们有谁面临过真正的逆境?孤立无援,无依无靠,有谁?来,举个手。”
  无人应答。
  
  “都想来A大队吧?”
  “想!”这是成才下意识的回答。
  袁朗笑了笑,“从来这儿起,你们就要靠自己,没有安慰,没有寄托,甚至没有理想,没有希望。从这里面走出来的人,才是我要的人。”
  说完,袁朗对齐桓招了招手。 后者手拿一叠肩章,跑过来挨个儿发到了他们手里。
  
  从拿到肩章那刻起,说明他们真的成为了A大队的一员。
  他们带回了各自的军衔,再也不是无名无衔只有编号的学员。他们可以自由出入,再也不用像犯人一样被严加看管。
  他们也拿回了当初被人拿走的行李,搬离了临时宿舍,住进了对面的营房楼。
  
  
  搬进新宿舍后,史今这才有功夫把行李包里的衣物和书本都倒腾了出来,整整齐齐的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柜里。
  
  可等把行李包都腾空后,史今却突然发现,自己少了样东西。
  在反复确认行李包里确实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后,史今想了下,会不会是夹在某件衣服里了。
  于是他又打开柜子把叠的整整齐 齐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拿了出来抖散开来仔细的翻找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有。
  
  
  
  刚从铁路办公室出来,袁朗迎面就遇到了一个人。
  “队长!”
  袁朗抬眼打量了下眼前的人,眼神有些怪异,“你怎么在这儿?有事儿?”
  史今明显看出了袁朗看到他的时候有瞬间的愣神,不过他现在更关心另外一件事。
  “队长,我能不能上以前放我们行李的地方去看看?”
  “给我个理由。”
  “我东西丢了,我想看看是不是丢那儿了。”
  “很重要?”
  史今顿了一下,点了点头,“很重要!”
  袁朗挑了下眉,也没说同意不同意,直接越过史今就走了。
  史今愣了愣,连忙追了上去,“队长,可以吗?那样东西真的对我很重要!”
  袁朗头也没回的道,“我没说不可以啊!这不正带你去吗?”
  史今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谢谢队长!”
  
 
  
  〖赶在圣诞日的尾巴上说一句,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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