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女阿婷

瓶邪是朱砂痣。团孟是白月光。另外还有双队,陆花,楼诚,吏青,等等等等……
喜欢挖坑,但不咋爱填。
三分钟热度,外加渣烂文笔。
常年投身冷cp,也爱自割大腿肉。
如果一时喜欢,可以点个关注,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在别的cp那遇见。

〖团孟衍生〗穿过六十载光阴遇见你(下)

  〖第七章   老A的含义〗
  
  成才是第四个进去接受评估的人。
  许三多的眼睛从成才评估完出门开始就一直盯着他,本来打算问问情况,可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许三多欲言又止。
  眼看着成才穿过走廊下了楼,史今才觉摸出不对劲。许三多很想跟上去看看成才,可看看左右都站的笔直的队友,他又不敢擅自离队。
  史今看出了许三多眼里的担心,对他打了个眼色,示意他跟去看看。
  许三多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等全员评估完,史今回宿舍路过操场时发现成才和许三多还在操场边上傻坐着。他本想过去,可想了一下,还是转头回了宿舍。
  
  
  夜晚。
  史今坐在桌前,桌上摊着本枪械科普书,可却半天都没翻动一页,他还在想着白天评估的事。
  史今想着白天成才评估过后那么失落,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没过。可他自从进A大队后,每项成绩都很不错,没道理不过的。
  想着想着,史今用眼角余光瞟了眼旁边打游戏打的起劲的袁朗。
  也不知道问他,他会不会回答。史今心里想着。
  想了两秒,史今摇了摇头,应该是不会回答的吧。
  
  “想什么呢?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
  
  “嗯?” 史今转过头看着依旧低着头认真打游戏的袁朗,很好奇他是不是头顶上也长了眼睛。
  “没什么。我想出去一趟。”
  “快熄灯了。”
  “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史今正打算起身出门,一转头,却看到许三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宿舍门口。
  “……三多。”
  “班长。”
  袁朗听到声音抬头看了眼门口,“许三多,有事儿吗?”
  “没……我,我找班长。”
  袁朗顿了下,“哦。”应了一声又继续低头打游戏了。
  
  史今看了袁朗一眼,几步跨到了门口,把许三多拉到了走廊里,放低了些声音问道,“怎么了三多?”
  许三多皱着张脸,一副随时要哭的表情,“成才要走了。”
   史今愣了下,看来他猜对了,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评估没过吗?”
  许三多抿着嘴沉默的点了点头。
  “他成绩一直那么好,为什么没过?”
  “不知道,他没说。”
  也是,成才那么高傲一个人,怎么会告诉别人自己失败的原因。
  “他明天走,我请假了,想送送他。班长,你去吗?”
  “你觉得我们两个人都请假,队长会准假吗?”
  “也是啊。”
  抬手看了眼表,快到熄灯时间了,史今拍了拍许三多肩膀,对他道,“快熄灯了,你先回去吧。”
  许三多点了点头,转身下了楼。
  
  史今回到房间时,发现袁朗已经没打游戏了,正坐在床梯上不知道想着什么发呆。
  史今走到自己书桌前收起了桌面上的书后转头见袁朗还坐在床梯上发呆,忍不住出了声,“还不睡吗?”
  袁朗抬头看向了史今,答非所问,“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没留下成才?”
  史今闻言眉头微动,袁朗这是偷听他和三多说话了?
  袁朗看着史今的神情,似乎知道他的内心所想,“我可没偷听你们讲话啊,是你们自己说话太大声了,我都怀疑是不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留与不留,总有你们的理由,不是吗?”
  “嗯,是。你总是和他们不一样。如果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许三多的话,他应该会追着我问为什么不留下成才吧。”
  “其实我也想问的,可是不知道你肯不肯说。”
  “他不适合这里。”
  “为什么?”
  “我们是一个整体,而他,是一个个体,不是我不愿意接纳他,是他不愿意走进来。 ”
  史今愣了一下,他大概明白了袁朗的意思。
  “其实他是我见过最好的狙击手。” 袁朗又说。
  
  史今想说点什么,可刚张口,熄灯号却突然响起,想了想,他道了句,“睡吧。”
  袁朗对他笑了笑,“去关灯。”说完,起身爬上了床。
  史今去门口关了大灯,回身摸着黑也爬上了床。
  
  
  第二天,一大早的十公里越野跑完后,袁朗把昨天过了评估的几个新人集合到了草地上。
  几人随意的坐在草地上,袁朗坐在队列的前面,跟他们熟稔的聊着天。聊着聊着,袁朗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
  “你们知道,我们为什么叫老A吗?”
  新成员们闻言都在低头想,偶尔有人回答,但袁朗总是摇头。
  后来,还是没人答对,袁朗干脆打算宣布正确答案。
   “你们玩儿牌吗?”
  众人或是摇头或是点头。
  袁朗笑,“捉老A,是我们最喜欢玩儿的一种游戏。这老A啊,就得藏着掖着,最后,那张出奇制胜的,就是老A。当然,也还有第二种意思……”
  说着,袁朗看向了吴哲,“吴哲,你肯定是经常上网聊天的,你跟他们解释一下。”
  吴哲顿了下,开始了自己的解说,“网聊上说,A就是骗的意思,我A你,就是我骗你。我想您说的第二种意思,应该是兵者诡道,对敌人要A,至于您对我们,那就更A了。”
  “哈,很会举一反三嘛?臭小子!”袁朗从地上爬起来,给了吴哲一个爆栗。 接着他站起来走到了队伍前,一扫刚刚的玩笑模样,很郑重的道,“欢迎你们正式加入老A一员。是的,这话我早就说过了,你们也戴上了老A的臂章。可戴上了又怎样呢?没什么了不起的。”
  “齐桓。”
  齐桓愣了一下,才从地上起身答了句,“到。”
  袁朗对着他打了个眼色,齐桓明了,指着自己手臂上同样戴着的肩章,对新成员们道,“其实啊,这就是块布。图案呢,是战友们嘻嘻哈哈,鸭一嘴鸡一嘴的设计,除了新来的家伙,老兵们很少戴这玩意儿。在遇到一些特殊的情况,特殊的任务,更不需要带一些明显的标志,藏着掖着,没什么身份。”
  “其实跟乙类部队比,我们没什么特殊的身份。你要甘愿藏着掖着,心甘情愿。没有功德圆满,也没有一步登天,我恐怕还会是你们背后一直说的那个烂人。”袁朗说到“烂人”两个字时,特地加了重音,并且看向了吴哲。
  “烂人”一词,是吴哲为袁朗私下里取的代号,连袁朗自己都知道。
  吴哲还是神情淡然,袁朗也只是笑了笑,又回过头去看其他人。他一一扫过他们涂满了油彩的脸,淡笑着,“以后就要长相守了,长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可我敢肯定,我会让你们过的每一天,都不一样。”
  
  谈话过后,留下来的人似乎对面前这个特训期间的“魔鬼”教官又有了新的认识。
  但,队长还是那个队长,对他们的训练还是一样的严酷。
   当然,严酷的训练成果还是相当显著的。这点,在后来的几次演习对抗里,各位队员都有感受到。
  
  
  在正式进入A大队的几个月后,许三多他们第一次接到了实战任务。不过,直到坐上车,吴哲心里都还存着疑虑。
  他甚至把枪里的子弹都拿出来仔细检查过了,却还是不太相信,他这次是真的要上战场。可能这就是被骗太多的后遗症吧,毕竟在他们结束了考核后,袁朗以实战演习的理由又骗了他们好几次。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上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大雨,这次,他们到的是边境的大丛林。
  齐桓带着自己的小队蹲在路边等待着命令。吴哲在一旁猜着这一切是真是假。
  此时,一支排列有序的队伍从他们身边经过,吴哲出于好奇,拦下了其中一人,“哎,战友,你们是哪个中队的?”
  那个被拦下的人看了他一眼,却并没有回答。
  吴哲看了眼那人雨衣里露出的一截衣服领子,愣了一下,“别逗了,你不会真是武警吧?”
  
  那人又看了眼吴哲,还是没有说话,但眼神却仿佛在说,“你怕不是个大傻子吧”。
  吴哲有些尴尬,那人也没再看他,转身就走了。
  吴哲撇了撇嘴,“我还是不信。”
  
  齐桓懒得理他,喊了句,“注意。”打了个前进的手势,带着人弓着身子窜进了丛林里。
  
  
  
  这是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四周除了茂密的丛林,就是嗡嗡的山蚊子,远处不大的空地上立着一块不大的界碑。
  史今看着那块界碑,心里一直疑惑的问题一下子就清明了。他之前也一直在想这是不是又是一次骗局,可当从瞄准镜里看到那块界碑后,他心里一下子就确定了这绝不是一场骗局。
  众人伏于草丛里多时,而四周除了蚊子的声音外再无其他。吴哲依旧不信这是真实的,闲来无事,干脆聊起了天。
  频道里无人应答,跟他蹲在一处的齐桓更是懒得搭理他。吴哲见没人理他,却还是独自一人在一旁讲的高兴。
  “注意,目标人物出现。预计十分钟后进入埋伏圈。”突然,齐桓的声音响起,吴哲刹时闭了嘴,轻巧快速的一个转身举起了枪。
  从瞄准镜里,他看到了一个全副武装的马队。
  “对方有重型火力武器,在未确认对方完全放弃抵抗前不得停止开火。”通话器里传来了袁朗的声音。
  “是。”吴哲开始有些信了这不是假的。
  
   听完袁朗的话,史今握枪的手又紧了几分,他有些紧张,手心里都已经有些发潮了。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不法分子,都是亡命之徒。
  他知道,只要轻轻扣下扳机,一条人命就将在此消逝。
  他不是没杀过人。
  那些年和孟文禄经历的一切再次浮上眼前,那些危险时刻,那些枪林弹雨里穿梭的日子,历历在目。
  他杀过人。可是,那是在生命受到威胁下的反击,那是,在乱世里。
  如今,再次让他提枪杀人,他心里还是有一道坎儿。
  
  
  对面的人已经渐渐走进了伏击圈里,袁朗摸出手枪,开了第一枪。
  看着瞄准镜里那个毫无预兆就倒下的人,接着,史今听到了第二枪第三枪。
   史今是最后一个开枪的。 除了许三多以外,因为他一枪没开。
  
  对面的人此时已经所剩无几,仅剩的几个人见势不妙纷纷退了回去。袁朗下令,分头追击。
  史今走在吴哲后面,路过埋伏圈那一地尸体时史今皱了皱眉,四下查看了下并没有生还者后起身快步跟上了前面的人。
  而吴哲在看到这确实是真的尸体时,当即就蹲下身吐了一地。
  袁朗蹲在前面警戒着,顺口问了句,“感觉怎么样?这可连最低烈度的战争都够不上。”
  吴哲吐了口唾沫擦了擦嘴,“十匹马的粉,能害多少人?”
  “很多,天文数字。”
  “那我救了很多人?”
  “我替他们谢谢你。”
  
  追击了剩下两个人,清理了现场确认无人生还后一转头,齐桓才发现许三多不见了。
  喊了半天,通话器里也没有传来许三多回答的声音。齐桓心下担心,带着吴哲又窜进了另一个方向里的林子里找人去了。
  
  齐桓和吴哲找到许三多时正看到他在和仅剩的一名毒贩纠缠,毒贩手里的手雷脱手落到了地上,幸好吴哲反应快,立马捡起来给扔远了。
  然而等许三多擒住那毒贩再转头时才发现刚才想杀他的女人因为他情急下的一个肘击,此时已经躺在地上没了呼吸。
  他杀了人。
  
  
  通话器里传来了指挥处的声音,袁朗下了收队的命令,然而许三多却还是木讷的坐在树底下,想失了魂一样,不动不言语。
  “许三多,着装。”齐桓下了着装的命令。
  可许三多还是如块木头一样一动也不动。
  “许三多,你总有一天也是要面对这些的。”
  许三多这才抬头看了齐桓一眼,就看了一眼,就又低下头不动了。
  
  袁朗看了许三多一眼,回头朝史今看了过去,对他打了个眼色。
  史今抿了抿嘴,捡起地上的衣服套到了许三多身上。
  “三多,先把衣服穿上。”
  “班长……”三多望着蹲下的史今,眼睛里起了层雾水。
   “三多,她的死不是你直接造成的,你不用有心理负担。而且,你是在救人,你救了很多人,你知道吗?”
  “班长……我知道,可是我……”
  史今抬手摸了摸许三多的寸头,“没事了没事了,快把衣服穿上,我们回去了。”
  
  
  
  
  夜半。
  静悄悄的夜色里,袁朗带着一身细汗从睡梦中惊醒。
  他又做了同样的梦,梦里还是同样的两个人。
  
  耳边断断续续的响起了一阵梦呓。袁朗抹了把脸上的汗循着声音看向了对面那张床。
  床头的台灯被他打开,灯亮起那刻,对面床上那个躁动不安不断梦呓的人也印入他的眼帘。
  袁朗起身来到了对面床,耳朵稍微贴近了史今一些,他清楚的听见此刻史今嘴里喊着的是“孟文禄”三个字。
  这个名字袁朗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个名字的主人也总是出现在袁朗的梦里。他和袁朗拥有相同的模样,却又是完全不同的性格。
  
  在袁朗的梦里,孟文禄总是会和另一个“史今”一起出现,梦里的“史今”和现实里袁朗所遇到的这个一模一样,不仅模样相同,性格相同,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有时候袁朗总是怀疑,他们其实就是同一个人。 可仔细一想,梦里的一切都是几十年前的模样,那人又怎么可能是他认识的史今。

  如今,袁朗又从睡梦中史今的口中听到了“孟文禄”的名字,那就更加证明了袁朗内心的猜测,史今,绝对和“孟文禄”认识。
  仔细想想,他第一次梦到“孟文禄”也是从史今出现那天开始的。 也许,自己所梦到的一切,都和史今有关,也都是由他引起的。
  此刻的袁朗真想立刻叫醒史今,问问他孟文禄到底是谁。
  可当手放在史今身上时,袁朗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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