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女阿婷

我可以单身,我的cp一定要结婚

〖团孟衍生〗穿过六十载光阴遇见你(下)


    孟文禄(袁朗)X史今

    团(老段):孟文禄——出自《海上孟府》

    孟(欣欣):史今  ——出自《士兵突击》

  〖第十二章  孟文禄〗
  
  
  
  “放了他!”  
  何潮生闻言看向了袁朗,在看到那张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时,也是微微一愣。
  不过随即,他却笑着道,“我放了也是死,不放也是死,你觉得,我会怎么选?”
  袁朗眯了眯眼,过了几秒后,他道,“好,我让你走!”说着,示意身后的人让开。
  齐桓等人内心不明,却也只能依照命令。
  
  何潮生左右看了看,带着史今一步一步的往旁边移。
  
  袁朗看着何潮生一步一步的移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史今,嘴上却小声对着通话器道,“有把握吗?”
  通话器里传来回答,“除非一击毙命,否则史今还是有危险。”
  袁朗犹豫了下,道,“开枪。”
  “可是,队长,命令上说了要……”
  “开!”
  “队长!”齐桓终是忍不住上前一步,想阻止袁朗。
  “开!”
  
  
  史今的通话器并没有摘下来,所以袁朗和狙击手的对话他也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朵里。
  随着袁朗那一声令下,远处山坡上的子弹也跟着破膛而出。
  然而就在下一瞬,史今忍着肩膀的剧痛,使尽了全身力气挣脱开了何潮生的禁锢,转身将他扑倒在地。
  就在两人倒地那瞬间,远处山坡上射来那颗子弹也跟着进入了史今的肩胛骨。
 
  意想不到的变故不过发生在眨眼间。袁朗怎么也没想到史今会为何潮生挡下那枪。
  何潮生也没想到。
  当史今扑倒他那刻他脑子里还想着如果自己跑不掉面前这个人也别想活,可当他眼看着远处飞来一颗子弹射到史今背上时,他的脑子瞬间停止了思考。
  他如何也没想到史今扑倒他并不是想阻止他逃跑,而是为了救他一命。
  
  
  袁朗在看到两人倒地那刻就朝史今冲了过去,而何潮生也反应过来,抬手朝着袁朗开了两枪,袁朗躲过了第一枪,第二枪直直的打进了他的肩膀,可他却只是晃了晃身子,脚步不停地两步跨到了何潮生眼前,抬腿一脚踢晕了他,弯腰把史今揽进了怀里。
  
  “史今!史今!听得到我说话吗?史今!!”
   史今此时软软的躺下袁朗怀里,毫无知觉。
  “医疗兵!医疗兵在哪儿!!”
  
  齐桓跑过去按住了袁朗正在冒血的伤口,吼道,“你冷静点,我已经叫了医疗兵了!”
  
  袁朗却只是紧紧的抱着史今,眼睛急的充血发红,一颗眼泪悄无声息的从脸上滑过。
  齐桓蹲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心里充满了惊讶和诧异。他从来没见过袁朗为了谁这么失去理智,这么急过,哪怕一起并肩作战好几年的战友牺牲,也没见他哭过。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相处不过几月的史今能突然让他把从未有过的情绪都展现出来。

  
  其实,袁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只是看到史今倒下那刻,心里有一种得而复失的恐惧,他也不知这莫名的情绪从何而来。
  似乎自从认识史今后,他的内心总是会不由自主的生出些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总是让他觉得无比熟悉,无比的想靠近,这种感觉,是从内心深处发出来,让他想控制都无法控制的。
  
  
  
  医疗队比想象中的来的快。
  史今和何潮生被相继抬上了直升机,袁朗肩膀中了一枪,所以剩下的事都交代给了齐桓,跟着上了史今他们那辆飞机。
  
  一个小时后,袁朗刚从手术室出来就朝另一个手术室奔去。
  在手术室外面等了两个多小时后,袁朗终于等到护士推着史今从手术室里出来。
  看着病床上因失血过多而脸色惨白的人,袁朗担心的向护士询问情况。
  幸而护士说两颗子弹都没打中要害,只是失血过多,并没有什么大碍。
  听到这儿,袁朗才松了口气,跟着进了病房。
  
  
  
  傍晚,齐桓忙完了事情后来到了医院。
  看着病房里那一躺一坐的两个人,把手里的饭盒放在了桌上,“都没事吧?”
  “没事。”
  齐桓点了点头,指着桌上的饭盒道,“我给你带了饭,趁热吃吧。”
  “我还不饿。”
  “还是吃点吧!吃完后想想这次的报告怎么写!”
  袁朗终于从史今脸上挪开了眼,抬头看了眼齐桓,问道,“你没跟铁队报告?”
  “没有。你想想怎么报告吧,我们会配合你的。”
  袁朗又低下了头,看着床上的人,“不用了。我会如实报告。”
  齐桓闻言,皱了皱眉,“如实报告?你擅自违抗上级命令,什么后果你不知道吗?”
  袁朗轻描淡写的道,“我知道,我会承担。”
  “你承担?你承担的了吗?”
  “无所谓,反正人不是没事儿吗。”
  “人是没事儿,可你违抗了命令。明明可以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为什么你一定要去做这种……”齐桓急的词穷了,想了许久突然想起了许三多一直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这种没意义的事呢?”
   “谁说没有意义?不是很有教育意义吗?我在教育你们诚实!勇于承担!”
  “同样,你也在教育我们勇于犯错,勇于违抗命令!”
  
  袁朗顿了一下,“什么该学什么不该学,我想你们有判断能力。”
  “可是他们似乎早就认为,只要是你做的,都该学。”
  “我没有要求他们活成我。”
  “从没有人遵从你的要求,他们只是在遵从自己内心的目标。”
  
  袁朗抬头看着齐桓,突然没话了。
  两个人彼此沉默的对望了良久,此时,他们眼里都有对方读不懂的东西。
  直到一旁床上的突然有了动静,这才拉回了两人的思绪。
  齐桓看了床上已经慢慢睁眼的人一眼,道了一句,“我先走了,你再想想吧。”然后匆匆出了病房。
  袁朗没管他,只是关切的看着已经转醒的史今,问道,“你怎么样?”
  
  史今的视线过了好久才聚焦到了袁朗的脸上,他一瞬间又想起了昏迷前的事,于是不答反问道,“他怎么样?”
   袁朗的脸色随着这句话一出,瞬间沉了下去,回答的声音也跟着冷了几度,“他没事。”
  史今闻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袁朗心里有点恼,但他还是强忍着把火气压了下来,又问史今,“他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史今闻言愣了愣,最后点了点头。
  “你知道他杀了多少人吗?你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害了多少人多少个家庭吗?”
  
  史今沉默的低下了头,他当然知道。
  只是,他还是没办法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因为他身上流着孟文禄的血,他是孟文禄唯一的血脉。
  
  “可上面并没有下击杀命令。”
  
  袁朗突然笑了一声,“对,是我想杀了他。”
  “他是该杀……”
  “可你不也舍不得他死吗?”
  “是。” 史今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袁朗突然沉默了。
  他其实很想知道史今和那个人的关系,可惜他踌躇了很久,也没能问出口。
  就算问了,大概史今也不会说的。
  
  过了许久,他叹了口气,对史今道了句,“你好好休息吧。”起身出了病房。
  
   看着袁朗轻轻掩上的病房大门,史今内心五味杂陈。
  
  
  史今在医院躺了一周后便回了部队。由于身上伤还没好利落,所以日常训练并没有参与,每天就站阳台上看他们练。
  袁朗明明也受了伤,现下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能蹦能跳,依旧训得了南瓜,打得过齐桓。
  
  两周后,三中队又接到了任务,史今请求归队,被袁朗拒绝了。
  史今也就只能目送着一群人队列整齐的出发去了机场。
  
  
  直升机上,齐桓看着坐在对面一脸悠然正闭目养神的袁朗,自己则眉头紧锁,十分烦恼。
  他又想起了前两天铁路找他谈的那件事。
  铁路说袁朗跟他如实报告了上次任务的具体经过,并且自愿领罚,态度诚恳。
  铁路觉得袁朗这次确实冲动了一些,可随后想到他也是担心队员安危,可以理解,虽然最后队员还是受了伤,可到底没造成什么别的不可挽回的错误,所以,铁路并没有想过要罚他,反而是想着要帮他把这件事压下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劝他以后别再这么冲动。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袁朗居然申请调离三中队,去别的军区。
  铁路当然不会答应,可袁朗却一直坚持。最后铁路无奈,只说先考虑一阵。
  等袁朗出了办公室后,他立即就找来了齐桓,希望他能劝劝袁朗。
  
  齐桓自己也有些不太相信,袁朗竟然想离开这里。
  他后来也一直想找袁朗谈谈,可袁朗却似乎有意避开。每次他准备聊起这个话题,袁朗总是会各种岔开话题。
  久而久之,齐桓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这个事了。
  他始终想不明白袁朗为什么想离开。
  
  
  其实袁朗想离开的理由很简单。他觉得现在的他,好像只要一碰到史今的事,就完全变得不像他了,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他感觉他似乎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了,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所以,他需要离开,离开史今,越远越好。
  
  
  史今在队里等了两天也没等到他们回来,想来应该是遇到了比较棘手的任务。
  要么是不了解战况,做不了万全准备变数太大。要么就是任务对象实力过硬,难以拿下。
  当然,不管是哪一种,危险系数都比平常的任务大。
  
  
  第三天夜里,三中队终于回来了,可带队的是齐桓,袁朗不知道去哪儿了。
  看着回来的人都拉着一张脸,史今还在想是不是任务失败了,袁朗领罚去了。
  可当齐桓告诉他,袁朗中枪了,正在医院抢救时,史今感觉自己的血液一瞬间凝固了,整个人愣了一下。
  他不相信,完全不敢相信。
  那可是袁朗啊,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呢……
  
  “他……伤到哪儿了……”史今听到自己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齐桓眉头紧锁,咬着牙,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一言不发。
  
  史今等了很久,见齐桓还是不说,转身就冲向了宿舍楼,直奔许三多的宿舍。
  宿舍里,吴哲和许三多面对面坐着,都低着头,两厢沉默着。许三多似乎还在哭。
  
  史今直接就冲了进去,掰过许三多肩膀就问,“队长怎么了?他到底伤哪儿了?”
  
  许三多听到史今问,一下抱住史今扑到了他怀里,哭的更凶了。
  
  一旁的吴哲见状,叹了口气,把袁朗中弹的经过讲了一遍。
  讲到最后,他也低下头,暗自揉了揉眼。
  
  史今楞楞的道,“不会的,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吴哲抹了把脸,又重新抬起了头,“对,他不会有事的。都说好人不长命,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本来哭的稀里哗啦的许三多闻言,从史今怀里露出了脸来反驳道,“不是,队长是好人。”
  吴哲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史今听了这话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撸了一把许三多的寸头,轻声道了一句,“你个傻子。”
  
  
  第二天,齐桓去了医院。
  队员们都无心训练,一颗心悬着,坐在操场上等着齐桓带回好消息。
  
  中午时分,眼看着到了饭点,吴哲招呼着大家去食堂吃饭,大家无精打采的从地上爬起来,刚准备走,就看到齐桓的车进了基地大门,停在了停车场。
  许三多第一个看到他下了车,于是唰的一下就朝他冲了过去。
  众人转头,一看是齐桓回来了,也都纷纷朝他冲去。
  齐桓一下车就看到一群人像追债一样疯狂的朝他冲过来,吓了一跳,差点跳回了车里。
  许三多跑到齐桓身边时一下没刹住,直接冲到了齐桓怀里,把人按在了车上。
  齐桓惊呼一声,腰刚好磕在门把手上。
  “许三多!!”
  许三多没理会他带着怒气的叫喊,急切问道,“队长怎么样??”
  齐桓推开许三多,揉了揉腰,没好气的道,“福大命大,没死。”
  随后赶来的人听到这话,心一下子落回了原处,一个个欢呼雀跃着。
  齐桓看着这群皮猴子,嘴角也跟着悄悄扬起了一抹弧度。
  
  
  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一群人当然是高高兴兴的去了食堂。
  齐桓揉着腰慢慢的走在最后。史今见了,也故意慢下了速度,和齐桓并排走着。
  齐桓看了他一眼,“有事儿?”
  史今抿了抿嘴,问道,“我……我们能去看看队长吗?”
  “如果你们去看了,他能马上从病床上起来活蹦乱跳的话,我立刻就让你们去。”
  “……” 史今抿了抿嘴,知道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于是加快了脚步,却突然听齐桓在后面道,“过几天等他醒了再去吧。”
   史今脚步顿了下,回头笑了笑,“好。”
  
  
  
  袁朗在医院昏睡了两天,直到做完手术的第三天,医院才给铁路去了电话,说人已经醒了。
  铁路接完电话后站在窗前看了眼操场,三中队此时刚好从375峰下来。
  齐桓正在操场上整理队列,准备下一项训练。
  铁路站在窗边叫了齐桓一句,齐桓回头,见铁路正向他招手,于是回头说了句,“目标靶场,跑步——走!”说完便转身朝铁路的办公室跑去。
  
  从铁路办公室出来后,齐桓想了想,最后还是去了靶场方向。
  靶场上,三中队的人正在分组打靶。
  齐桓坐在靶场边的草地上叫了声史今,史今刚好打完一梭子弹,一回头,就见齐桓在朝他招手。
  把枪往旁边桌子一放,史今立刻朝齐桓奔了过去。
  “怎么了?”
  齐桓扯了根草,拿在手里把玩着,“队长醒了。”
  史今一听,惊喜道,“那我能申请去看看他吗?”
  “叫两个人跟你一起去吧。”
  “你不去吗?”
  “我有别的事。”
  史今想了想,问道,“我带三多和吴哲去,可以吗?”
  “可以。”
  “现在就去吗?”
  “嗯。”
  史今闻言,转头高兴的跑去了靶场叫人去了。
  
  到了军区医院后,史今才想起来自己竟然忘了问病房号。
  三个人跑了好几层楼才问道袁朗的病房在哪儿。
  
  站在袁朗的病房外时,史今顿了一下,默默地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抬手敲响了病房门。
  下一秒房间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进来。”
  史今打开门,三人慢慢的移进了病房里。
  袁朗住的是一间单人病房,病房里就放了一张病床,一张沙发。
  所以三人一进门就看到袁朗没穿上衣,整个上半身都缠满了绷带,只露了个右肩膀。头上也缠着绷带,左手吊在胸前,脸色苍白的半靠在床头正看着一本军事杂志。
  袁朗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只这一眼,他便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没再挪动过视线。
  
  许三多走到床前叫了袁朗一声,却见袁朗像傻了一样的一直盯着史今不动。
  许三多疑惑不已,史今则更是不解。
  他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觉出有什么问题后,也出声叫了袁朗一句,“队长?队长?”
  袁朗这才反应过来,移开了视线,看向了许三多,“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你啊。”
  “我有什么可看的,又不是没见过。有这时间还不如好好训练。” 说着,视线又转向了吴哲,“吴哲,你不留在队里好好练练你那体能,跟着来凑什么热闹。”
  吴哲扁了扁嘴,把在来的路上买的水果往桌上一放,不满道,“好心当做驴肝肺。好心来看你还不领情。”
  袁朗漫不经心的道,“有什么可看的,又不是没见过。”
  许三多闻言,连忙道,“队长,你不知道,我们都可担心你了……”
  “行了,我这不是没事儿吗?看也看了,赶紧回去吧,过几天我就回来了。”
  
  史今听了,连忙劝道,“队长,队里有齐桓,你就别急着回来了。好好养伤才是正事儿。”
  “怎么,齐桓给你们灌了迷魂汤啊?我才离开几天啊,就不欢迎我回去了?”
  许三多摇头,很认真的接了话茬解释道,“不是,队长你身上那么多伤,几天肯定好不了。还是在医院多待一段时间比较好。”
  吴哲随即接道,“我们随时欢迎你回来,但不想看你带着一身伤回来。”
  袁朗笑了笑,“行了,和你们开个玩笑而已。我也没那么想你们,赶紧走吧,看到你们就觉得浑身都疼。”
  吴哲撇了撇嘴,“早知道就不来看你了。”
  袁朗用完好的右手翻了一页军事杂志,不以为然的道,“我又没求着你来。”
  吴哲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走啦走啦。烂人还是那个烂人……”
  
  许三多看了已经快走出房门的吴哲一眼,又看了看史今,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走。
  史今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又转身对病床上的袁朗道,“那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说完,正要和许三多一起走,却被袁朗叫住,“史今。”
  史今回头,“怎么了?”
  “你等一下。”
  史今转身,疑惑的走回了病床前。
  
  许三多也疑惑的转过头,看了看两人。
  史今见袁朗没有让三多留下来的意思,连忙道,“三多,你和吴哲先到外面等我吧。”
  许三多虽然不解,但也点了点头,出去的时候还顺便带上了房门。
  
  见人走了,史今这才看向袁朗,问道,“队长,你……”
  一句话还没问完,袁朗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猛的一拉。史今没有防备,一下失去了重心,直接栽到了袁朗怀里。
  史今吓了一跳,随即想到袁朗还有伤,便想起身,却不曾想袁朗竟然紧紧箍着他,不让他起来。
  史今不解,“队长?你干嘛……”
  然而,袁朗接下来的话,更让史今差点惊掉下巴。
  
  “今儿,我好想你……”
  
  
  “队……队长……你说什么呢?”

  “今儿,自你走后的每一天,我都忍不住的想你。今儿……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好不好……”
  史今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幻听了。
  袁朗突然对他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就算了,居然还带着哭腔!!
  
  “队长,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袁朗放开了史今,四目相对,史今瞬间觉得袁朗看他的眼神陌生又熟悉。
  突然,只听袁朗道了句,“今儿,我不是袁朗,我是孟文禄!”
  
  史今闻言,动作一滞,不可思议的盯着袁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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